01“草根”记忆激发批判国民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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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公园,原名虹口公园,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甜爱支路,始建于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公园内有鲁迅纪念馆,总体上保留了英国风景园的特点。鲁迅馆内陈列品重点表现了鲁迅在上海10年的社会活动和文化生活。鲁迅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56年鲁迅逝世20周年时,鲁迅墓由万国公墓迁葬于此。

鲁迅尖锐批判国民的劣根性,觉得要治文艺,改变中国人的精神。这或许与其日常生活遭受的屈辱相关。

鲁迅出身于官宦之家,童年时代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衣食无忧。1893年,由于祖父为了后辈前程在科考中作弊,被清政府抄了家,他们家的经济状况立即变坏了,因此沦于“草根”。鲁迅开始出入于药店与当铺,出入药店,是因为父亲患了重病;出入当铺,则是由于家中实在没有收入来源。在其父亲去世后,鲁迅母子在城里呆不下去,只好寄居亲戚家。鲁迅受尽了周围人的冷脸、白眼。

成年后,鲁迅做过长达十六年的教育部公务员,成了著名作家,有段时间还当过待遇优厚的教授,再也无须为养家糊口发愁了。然而,“发达”之后,鲁迅似乎并未从底层人士那里得到多少温情,相反,遭受的来自“草根”的歧视倒是一桩接着一桩。

鲁迅有点不修边幅,衣服穿得很随便,长年一身长衫,有时衣服上还难免有些油渍,这就使得某些势利的“草根”觉得他不是个人物,常常欺侮他。某次,他去华懋大厦拜访史沫特莱。门丁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势利地说:“走后门去!”这类饭店的后门通常是给“下等人”走的。鲁迅绕到电梯前,开电梯的看了他一眼,说:“走楼梯上去!”鲁迅没有作声,真的一层一层地爬楼梯去见史沫特莱。

1926年,鲁迅应厦门大学文学院院长林语堂之邀,去厦门大学任教,说定月薪四百大洋。当时厦门大学给教职工发薪水,都是由总务处开了支票到市区集通银行去领。鲁迅第一次去领薪水,递上支票,银行职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高声问:“这张现金支票是你自己的吗?”鲁迅没有吭声,只是吸了一口烟。“你这人干什么差使?”银行职员又问,鲁迅两眼望着前方,依然没有作声,只是又吸了一口烟。也许是从未受到这样的冷遇,银行职员执意要找回自己的面子,第三次发问:“你每月有这么高的薪水吗?”鲁迅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满脸愠色地望着银行职员,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最后,支票自然还是兑了,但鲁迅内心的感受可想而知。

鲁迅的“草根”记忆为其写底层人物带些特殊的情绪,他作品里的闰土、阿Q、祥林嫂、单四嫂子、人力车夫、吕纬甫、魏连殳等,除了人力车夫等个别人物,多数形象身上都具有浓厚的“国民劣根性”,他们虽无本质上的大恶,却或者保守、愚昧,或者自私、势利,或者乡愿、呆滞。

02鲁迅在藏书上花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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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将他位于北京西三条的工作室戏称为“绿林书屋”。他在购置图书方面,也确实有“绿林好汉”的气魄。只要经济允许,鲁迅便去买书,最多的一年,他用于购书的花费达到2404.5元。这是1930年,在当时,15元就可以供一个四口之家过一个月的温饱日子。而在购书途径上,鲁迅也颇费心思。

据史料记载,鲁迅曾托翻译家曹靖华在苏联购买艺术类和文学类书籍,范围极广。为了躲避国民党当局的海关邮件检查,曹先生先将书寄到比利时或法国,托朋友代收,重新包装后再寄到中国。这个办法,被他戏称为“二仙传道”。

据统计,现存鲁迅藏书有4062种,约14000册。即便如此,鲁迅还经常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为一些珍爱的图书无法购置而遗憾。比如,鲁迅在1932年8月15日致友人台静农信中说:“早欲翻阅二十四史,曾向商务印书馆豫约一部,而今年遂须延期,大约后年之冬,才能完毕,唯有服鱼肝油,延年却病以待之耳。”

2016年,北京鲁迅博物馆相继推出《鲁迅藏书志·古籍之部》《鲁迅藏浮世绘》二书,立足于藏书藏品,试图探究鲁迅的审美观和文艺观,乃至去解读其人,这个角度前人甚少涉猎。

03鲁迅怎么看待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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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绘,也就是日本的风俗画,版画。是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年间,也叫德川幕府时代)兴起的一种独特的民族艺术,是典型的花街柳巷艺术。主要描绘人们日常生活、风景、和演剧。浮世绘常被认为专指彩色印刷的木版画(日语称为锦绘),但事实上也有手绘的作品。

在鲁迅的文艺生涯中,美术活动所占比重甚大。而在鲁迅晚年,他曾大量搜购浮世绘作品。1926至1936年,鲁迅购买浮世绘书籍17种33册、单页浮世绘30幅,囊括了日本浮世绘大师的代表作品,另藏有日本友人所赠浮世绘12幅。

此期间恰与鲁迅倡导新兴版画运动的时间重叠,但浮世绘几乎没有参与到鲁迅的木刻运动中去,在他公开发表谈论美术的文章中甚至从未提及过浮世绘。这恰恰反映了鲁迅文艺观、审美观的复杂性。鲁迅追求文艺的社会功能,他的“新木刻”运动强调了版画的实用性,而浮世绘并不具有改造社会意识形态的功能,两者并不一致。鲁迅的审美观虽然具有丰富的社会属性,但他也并不否定纯粹的艺术价值和审美价值。”

鲁迅怎么看待浮世绘?在1934年1月给日本歌人山本初枝的信中,他曾清楚地表明了自己对浮世绘的态度,讲到自己的“喜欢”与“未能理解”——这正是看到了不同浮世绘师的差异与特殊性。“关于日本的浮世绘师,我年轻时喜欢北斋,现在则是广重,其次是歌麿的人物。写乐曾备受德国人赞赏,我试图理解他,读了二三本书,但最终还是未能理解。不过,适合中国一般人眼光的,我认为还是北斋,很久以前就想多用些插图予以介绍,但目前读书界的这种状况首先就不行。”

北斋和他的作品对于今天的中国人而言已经不算陌生,其“富岳三十六景”早已风靡世界,尤以《神奈川冲浪里》和《凯风快晴》等画作最为受人喜爱。此外,北斋还作有“隅田川两岸一览”系列,这一套作品多表现市井风俗。

鲁迅青年时代留学日本,他的美术视界也是在那里得到了扩展和深化。鲁迅购藏浮世绘版画及书籍,一是出于个人爱好,二是为推广介绍,尤其是为其一向极力倡导和扶持的新兴版画运动提供有益的参考。鲁迅对自己收藏的浮世绘作品有整理的计划,想将其作为书籍插图,介绍给中国读者,可惜这些计划没有来得及实现。

内容来源于北京日报、文汇报等

责任编辑:纪敬(QC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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