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电子红包成为新民俗

饕餮终有时,红包抢手残,猴年恁猴急……记者的微信朋友圈传着几句打油诗。春节期间铺天盖地的红包雨是互联网技术和电商红包“赢”销碰撞的火花。电子红包正在从传情达意的社交场景应用,转成一种文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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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工信部2月15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春节假期内手机用户消费了12780.3万G移动互联网流量,是2015年的2.6倍。而春节假期7天内,全国移动短信发送量累计达到139.6亿条,仅为2015年的三分之二。

微信拜年、网络红包等互联网企业推出的春节特色服务已成为春节娱乐的主流方式。据微信和支付宝官方数据,2016年除夕当天,微信红包收发总量达80.8亿次,是2015年的8倍,参与人数达到4.2亿,微信红包收发峰值达每秒40.9万个。央视春晚互动活动中,支付宝“咻一咻”总次数高达3245亿次,峰值210亿次/分钟。

红包天生具有社交基因。电子红包在城市手机网民的渗透率已达89.5%,操作简单,时间成本低,自然成为沟通情感的渠道和新乐趣,演变为一种新民俗,使“年味儿”变得别样浓。

02传统红包不方便或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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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一年了,做市场营销的张辰回到老家银川过春节,陪家人吃年夜饭、用微信拜年、看电影、走亲戚、同学集会、微信抢红包、发红包,这些“大众节目”成了亲朋好友间交流,增进感情的必要活动。

“春节期间微信一共发了红包1322元,收到679元。其中给长辈也发了红包。”张辰不仅在电子红包的大潮中小小的折腾一番,也给自己的孩子和亲戚家孩子发了传统红包“压岁钱”,“传统红包的支出远多于电子红包。”阿辰明显感觉到虽然微信红包互相收发频率很高,一般是小额度的,图个乐子闹着玩儿,送出去的传统红包支出更大一些。

“电子红包是在传统红包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只是形式上发生了变化,本质上并没有改变。所以我觉得发红包习俗会一直延续,而电子红包会随着传播或产品载体的改变而演变。但随着电子货币的广泛应用,未来电子红包会替代传统红包。”张辰说,“我个人觉得电子红包更加方便,不用找红包封也不用换新钱。”

曾经做过多年互联网行业的张辰相信电子红包会取代传统红包,无论形式如何变化,红包的本质都是传递情意和祝福。

03“压祟钱”是不可流通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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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支付越来越普遍,也更方便了人们的生活。曹泽宇还是更倾向于传统红包,春节期间就给了长辈5000元,“传统红包更有质感、年味更浓。”曹泽宇是快递公司的主管,还是首都博物馆的志愿者讲解员。对于老北京的礼数更是深谙其道,春节期间走亲访友,自然少不了送红包。

现在人们说的红包,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压岁钱”。曹泽宇在首都博物馆里介绍的老北京民俗是局限于清朝末期到民国初期这段时间。在旧时每到除夕,因为家家户户都要吃年夜饭,也是家里人最齐的时候。晚饭过后家里的小辈会给长辈磕头拜年说吉祥话,长辈会给小辈“压祟钱”意思是压住鬼祟,希望新的一年家里的小辈平平安安。这种“压祟钱”是一种类似纪念币一样不可流通的货币。

“现在国内给的压岁钱是年年岁岁的岁,是可流通货币。除了含义的改变,货币的价值也随之改变。其中也不乏一些阔亲戚有炫富的意思。”曹泽宇说,旧时儿童们在得到“压祟钱”时还会额外获得爆竹钱等一些可流通的货币,现在人们已经把两种“钱”融为一体了。

身为地道的北京人,曹泽宇对北京“红包文化”的演变也有自己的见解。在北京,原来的“压祟钱”都是给孩子的,给到成人即工作了就不再给了,有的至少会给到结婚甚至有宝宝前。现在的“压岁钱”大多都是以给孩子的名义给家长的。“旧时给红包多是以祝福寓意为主,现在基本就是长辈对小辈的一种生活补贴,一种爱的金钱化物质化。”曹泽宇说。

“电子红包成为新民俗是互联网业与智能手机发展导致的必然趋势。网络的发展与普遍应用,也促进了消费与资金的流动,电子红包更加便捷,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开支增长现象。”曹泽宇还会坚持老传统,给亲友传统的红包。

04民俗是顺应民意的约定俗成

30多年来,看春晚过除夕成为中国人的新民俗;短信拜年、电邮拜年只火了十几年已然式微。电子红包作为社交流转的介质,不仅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如火如荼的背后是民俗的“新陈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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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永远是“现在”的民间生活现象,它是一种生气勃勃不可遏制的力量。民俗形成发展过程是不断消亡,不断以新的表征呈现出来的。当年的压岁钱也是对未知生活的一种寄福,红色辟邪,体现着一种实用价值和仪式感。表达美好心愿的形式也随着技术的进步,逐渐推陈出新。

现在风靡的抢红包内涵仍是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互联网红包不仅数量多,而且玩法更加多样,如支付宝的集“五福”活动,微信的红包照片,除夕当天共有2900万张红包照片发出,红包照片互动总次数超过1.92亿次。“发红包”这一形式也成为一场全民性的娱乐,低头族忙着抢红包,或是发送、接收红包,是存在疏于面对面的交流和沟通的问题,但仍然是依附在人情社会的交际网络之上,而且会成为一种谈资和建立关系的话题。

电子红包不仅是支付工具、娱乐工具和交流工具。春节全民沐浴在“红包雨”中更是文化的渗透过程,传情寄福不拘一格。(记者:纪敬)

责任编辑:张嘉玉(QC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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