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眼看 | 来自大美青海的文物 原来骨骼清奇非俗流

2019-02-28 14:22 千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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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来自青海的400百余件(套)文物与首都观众见面。远至三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近到茶马贸易兴起,时移世易的青海文化讯息都藏在这些文物中。

山水万重的青海,地貌南北三分,文化农牧兼蓄。扼守冲要的青海,民族聚居融合,交通连接中外。展览以农耕与游牧的大视角切入,呈现复杂而丰富的青海历史发展脉络,也展现一带一路中的青海所蕴含的文化交流信息。

画在彩陶上的故事

沱沱河沿岸、霍霍西里、昆仑山的三叉口和龙羊峡地区的黄河阶地,均发现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打制石器。进入新石器时代,从青海东部宽广肥沃的河湟谷地,到一望无际的柴达木盆地,都有古代文化遗存分布其间。小柴旦湖遗址、贵南县拉乙亥遗址填补了青海石器时代的空白,它与最新发现的西藏尼阿底遗址,共同构成人类征服青藏高原最早的证据。新石器时代的马家窑文化、青铜时代的齐家文化等诸多文化,又证明青海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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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像彩陶壶(新石器时代 马厂类型)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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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抬物纹彩陶盆(新石器时代 马家窑类型)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先看这个呆萌的表情,是个人头像彩陶壶,方形脸,目半闭,口半张,翘鼻鼓腹,颇有喜感。这是马家窑文化马厂类型的泥质红陶,以小口鼓腹瓮最典型,新发现的器型主要是单把筒形杯。马厂类型的彩陶古朴大方,神秘,是继马家窑类型和半山类型之后,机具艺术感染力的器物。还有一些彩陶把当时生产、生活的形态也刻画在器物上,比如这款双人抬物纹彩陶盆,内绘有四组相向而立的人物,弯着背双臂前伸抬一圆形重物,俨然认真劳作的样态。

穿越“羌中道”

秦汉时期,匈奴崛起于北方草原,在冒顿单于时期“破东胡,走月氏,威震百蛮,臣服诸羌”,青海羌人和西域羌人成为匈奴进攻汉王朝的辅助力量。到汉武帝时期,西汉开始“北却匈奴,西逐诸羌”。汉昭帝时,西汉设置金城郡,自此青海东部正式纳入中央管理的郡县体制。东汉时期则从金城郡中析置西平郡(今西宁市),进一步巩固了汉王朝的西部边疆。在此历史阶段,青海羌中道成为连通东西的交通要道,与靠北的道路共同组成了沙漠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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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噬牛金牌饰(汉)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金牌饰是我国北方多以动物为题材的典型饰物,为显示身份等级的匈奴文化标志性佩物。这块狼噬牛金牌饰,画面透雕出山峦、森林、狼、牛等自然形态,森林中一只狼正咬噬住一头牛的后腿,而牛作痛苦挣扎状,画面线条流动,动感极强,使整个场景充满了自然界弱肉强食的紧张气氛。金牌背部有两个矩形横扣,应为系挂之用。

金银币上的“丝绸之路”

吐谷浑率领辽东鲜卑部西迁至青海东部等地,侵逼氐羌,成为强部。“吐谷浑道”(“河南道”)因河西道堵塞而兴盛,成为沟通中亚、西亚与中原地区的必经之路。波斯银币的出土无疑是中西文化交流的产物,也说明了该时期外国金银币在河西一带流通的合法性,印证丝绸之路青海道文化和商贸的繁荣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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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银币 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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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饰件(东汉末至魏晋)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自公元4世纪以后至7世纪下半叶,吐谷浑人成为青海历史的主角。吐蕃政权崛起后,逐渐向甘青地区扩张,于公元663年灭吐谷浑。吐谷浑末代王诺曷钵率领残部逃奔至凉州。展品中不乏精致细腻的配饰,比如这些金花饰件,代表了经丝绸之路传来的西方文化因素,其边缘的粟粒纹多见于慕容鲜卑金饰,也是该时代最贵重的装饰纹样之一,故此类饰件应为慕容鲜卑遗存,因吐谷浑西迁而在青海地区发现。金花饰与鲜卑的“步摇”有相同点,很可能是连缀在其他物件上的饰件。

华丽的大唐气象

吐蕃政权灭吐谷浑之后,唐、蕃双方随即在青海地区展开了旷日持久的军事与政治角逐。唐蕃时期兴起一条连接中原与西藏、尼泊尔、印度的道路,即唐蕃古道。青海成为这条中原与南亚间商贸之道、民族友好之道的必经之路。元朝之后,青海河湟地区呈现出多民族聚居、多种宗教并存发展的格局。这一时期,茶马贸易兴起,青海的茶马古道成为连通中原与藏区茶马贸易的重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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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鱼尾金饰片(唐)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眼前这款华丽丽的人身鱼尾金饰片,据推测有可能属于剑鞘的装饰。饰片轻薄,花纹錾刻而成。前端为人物束发额带,后飘绶带,翻领袍服,右持来通,左抓羽尾,身带双翼,下为鸟足,身后为回旋鱼身鱼尾,有鱼鳞纹饰。来通就是西方的一种酒杯形式。大唐时,看此物还会更惊艳,因为镂空处原本镶嵌有宝石,现已脱落。据策展人高红清说,这种人身鱼尾形象较为罕见,带有神话宗教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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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十二曲长杯(唐)千龙网记者 纪敬摄

据悉,展览将持续至6月30日。展览期间,首都博物馆还将定期推出面向各年龄层公众的互动活动和讲座。(文/千龙网记者 纪敬)

责任编辑:张嘉玉(QC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