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傻子与白痴”蔡维泽

2018-09-10 09:03 北京青年报

打印 放大 缩小

来源标题:名不见经传的台湾歌手和他的团队 在《明日之子》里有望成为“最强厂牌”

“傻子与白痴”,是《明日之子》第二季选手蔡维泽的厂牌。这个标签来自2015年他和三个同伴成立的乐队。“傻子代表的是内心里最不会社会化的自己。白痴是被众人与潮流影响的自己。一个很傻,一个很白痴。”

今年夏天之前,这个台湾乐团的状态有点像当时蔡维泽仅有10个粉丝的微博,知名度接近于零。但是,在《明日之子》的三个月中,蔡维泽的微博粉丝涨到了91万。“傻子与白痴”拿下了三个单场直播中的“最强厂牌”。如果不出意外,它将成为9月14日总决赛中的最强厂牌。

蔡维泽和其他怪小孩

做个不恰当的比喻,《明日之子》第一季的选手是毛不易和其他可爱的小男生,第二季则是蔡维泽和其他怪小孩。能进本季18强的选手都很有特点,比如明明可以凭才华吃饭却偏偏头插小风车狂刷存在感的曾育茗,每次原创都能生发出一种新风格的张洢豪,一开口就会让人感觉年轻真好的“四火”田燚,声线和穿着一样妖娆华丽的邓典,头发柔顺笑容温暖、从里到外散发着诗意的许含光……可是即便在这群怪小孩里,蔡维泽仍然是最特别的那个。

第一次出现在镜头里,他就是一副“好像很厉害”的模样。别人见导师都会先报名,然后报自己的歌曲,有些还会和导师聊几句。只有蔡维泽,顶着一副很“厌世”的面孔上台,先调话筒高度再调音场声量,完全无视周围的目光。“你一直都这么酷吗?”导师吴青峰忍不住问,换来的是十秒钟静音。还是吴青峰自己解嘲,“他用他的酷回答了我”。那天,蔡维泽唱的是《5:10a.m.》,写的是失眠的自己。

为独立乐团找条路

蔡维泽来自台湾新竹,初中时进了学校的音乐社团“热音社”。他自认音乐天赋不高,头两年一直在校正音准,第三年才开始唱歌。他是学霸,考试没出过前三名。唱歌更投入,唱到喉咙内部生茧子,差点要做手术。后来,蔡维泽考上了台北大学应用英语专业,和高中好友徐维均以及另外两个同伴组成了乐队“傻子与白痴”。不过,大一到大三,“傻白”一直停留在独立乐团的阶段,看不到起色。

在收到《明日之子》邀请后,蔡维泽犹豫了好久,“除了考虑北京的天气与食物能不能适应外,也想在这个节目中到底有没有胜算”。最终他来了,想看看“傻白”的歌到底会不会有听众。“作为独立乐团,我们也许可以骗自己是因为没有资金宣传,没有资金打造形象,所以才让很多富有生命力的创作被埋没。但来到《明日之子》这样一个宣传度极高的舞台上,我没办法为自己找这么多借口。”

“蔡维泽,你会因为别人喜欢大众流行,而尝试写那样的作品吗?”海选时,吴青峰问他。“老师,你知道做独立乐团的都不会想要一直待在地下。最厉害的人能够找到他与主流音乐的平衡点,他就会成为主流。”蔡维泽给出的答案很霸气。

冰与火之歌

可是参加音乐选秀,要过的关不止音乐。节目组发现,这些95后的选手一个比一个淡然,胜负心一点都不强,只要尽心尽力地唱完自己的歌,名次啊晋级啊什么都无所谓。于是,节目组修改规则,13强阶段选手两两组队pk——你不在乎自己,但总要为兄弟拼一拼吧。阴差阳错,最冷的蔡维泽和最吵的曾育茗分到了一起,歌曲的主题竟然是爱情。

冰与火能否成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歌曲《彼此》中,两个人一人一句,撕开了自己也撕开了对方,歌词中的坦诚和痛苦让台下许多人红了眼眶。

赛前,沉默寡言的蔡维泽还给曾育茗写了一封长信。“我很相信缘分,但我不太相信人,我觉得浑身带刺是我最舒适的姿态,对他(曾育茗)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吵很吵,感觉就是个没有场合感、生怕自己存在感不够高的小屁孩……(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写歌到天亮的晚上,经历了几顿好吃的晚餐,经历了几条他不敢一个人走,硬要拉着我袖子的夜路……我觉得缘分不容易吧,从面试到一起在北京的某个荒郊僻壤生活了一个月,从我每天躲避人群的状态中,等到一个与我个性大相径庭,却愿意对我敞开心房的人,也愿意等我敞开心房的人。”蔡维泽深情表白,曾育茗捂脸偷笑。

少年维泽之烦恼

实际上,“长得没什么表情”的蔡维泽在文字上相当的话密。在微博上,他“讨伐”自己的好兄弟,“谢谢@我是徐维均啦 不但在舞台下为我加油,也顺便偷吃我珍藏的零食,还偷喝我的水,表演当天穿了我整套的衣服,带了台湾的泡面来但发现没有带碗,还使用了我网络的流量……”

为同伴鸣不平,“有些人会因为某些片段对曾育茗产生误解,但对于一位目前与他朝夕相处的人来说,他真的是非常善良且真诚的人(除了半夜讲话声量会忘记降低以外)……育茗是我心中最有音乐天分的选手。”

还会有稍许自恋。“昨天我接到通知说我的脸变胖了,在此我要解释我的体重比新手战时掉了0.6公斤,所以那是水肿,绝对不是变胖RRRR!”

偶尔也会透露“少年维泽之烦恼”。“来节目大约已经两个月了,我感觉像过了十年。虽然这里吃的不错,睡的不错,但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在外的感觉。”

“有时候在这个舞台上会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更像是个中途介入者,从一个熟悉的环境里走入人群,人群里有掌声有骂声,有理解与不理解,各种声音交杂震耳淹没掉自己的声音,这时不禁会想,当把灯光舞美掌声尖叫都撤掉,自己是否能更投入在音乐的世界里?每次直播完都会有种很深刻的无力感,但可能这就是必要的交换,毕竟是我自己选择的。”

你会变吗?蔡维泽

与上届“最强厂牌”毛不易相比,蔡维泽的歌没有那种老少通杀的好感。这和歌曲的旋律有关,正如蔡维泽自己评价,“‘傻白’的歌比较小众一些,它们没有刺激的高潮迭起,也没有让人朗朗上口的传唱度,这些歌也许并不适合拿来比赛。”

也可能和歌曲的意境有关。在歌里,毛不易是见众生的,他能写出普世的幽默、无奈、忧伤、感叹;蔡维泽是见自己的,他在《流利的时间和流利的你》写自己的失恋,在《视线所及只剩生活》写自己的忐忑,在《你妈没告诉你的事》写自己的不甘,在《你终究不爱这个世界》写自己和抑郁症朋友的痛苦……在歌里,他把自己的一切情绪全部交出来,然后去和听众碰撞,直到碰到和他一样的人,产生共鸣。喜欢蔡维泽的有可能是和他一样、还不打算和世界妥协的同龄人,也可能是自以为经历沧海内心却从未长大的成年人。

但是在“直到生活杀死了一切,终究剩张残破的脸”之前,我们都还有改变和被改变的机会。比如毛不易,一年之前,在面对各种通告和采访时,你还能明显的感觉他的不适和拘束,可是仅仅过了一年,他已经可以从容面对各种娱乐和音乐活动的磋磨。第二季《明日之子》中,他当主持人,不走心又花式摆出的播广告段子能让人从头笑到尾。

所以,如果成为“最强厂牌”,你会变吗,蔡维泽?

责任编辑:纪敬(QC0003)  作者:祖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