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慢些走,后会已无期”

2017-07-04 07:57 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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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标题:“曹操”于和伟撑起《军师联盟》上半场,即将“下线”观众不舍

“孟德你慢些走,后会已无期。”这是三国迷“子衿”7月3日凌晨发的一条朋友圈。《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下称《军师联盟》)正在江苏卫视和优酷热播,7月4日晚播出的剧集中,曹操即将病亡。相比电视台每晚播出,视频网站于每日零时更新两集,因此许多像“子衿”这样心急的观众,早早得知曹操即将“下线”,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军师联盟》以司马懿的成长、入仕为中轴线,串联起一段波澜壮阔的三国故事。在司马懿青年和中年时期,曹操这个角色占据重要地位。剧集播出过半,于和伟以其精彩绝伦的演技和强大气场,撑起了曹操一代枭雄的多面姿态,更撑起了《军师联盟》前半程的光彩。面对观众盛赞的“教科书般演技”,于和伟在高兴之余,连称“过誉了”,自己有些惭愧。

“演刘备像刘备,演曹操像曹操”

三国风流人物,于和伟已经演绎过荀彧、刘备、曹操三个角色。在《军师联盟》演绎曹操之前,他曾在2010年的电视剧《三国》里饰演刘备。很多人说,于和伟“演刘备像刘备,演曹操像曹操”,这一版的曹孟德,与鲍国安和陈建斌先前的演绎比,霸气而不失奸猾,不拘小节却又洞察秋毫。

事实上,在接到《军师联盟》邀约后,于和伟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既然已经演了刘备,还能再演好曹操吗?”《军师联盟》优秀的剧本,以及监制吴秀波的一再争取,让于和伟下定决心:“演性格迥异的角色,是对演技的挑战,我想把这个角色完成好!”

曹操和刘备性格迥异,为了完成好曹操这个角色,于和伟做了大量功课。早在2010年拍摄《三国》时,于和伟在做刘备功课的时候就研究过曹操。在他看来,这次演绎曹操,没想着如何区别于刘备,就想着如何与曹操沟通,寻找自己和曹操的相似之处,然后慢慢放大,让自己成为角色,“这样我就会忘了刘备,让自己成为曹操。”

戏外,于和伟也表露出对曹操的偏爱:“我觉得每一个喜欢三国题材的演员,都会喜欢曹操,因为他的性格太丰富了,是一个矛盾体。”曹操的矛盾,确实在于和伟的表演中处处体现,用他的话说就是,“他有杀伐决断,也有儿女情长;有粗狂,也有细腻;有威严,也有泼皮无赖”。《军师联盟》把大的历史背景融入了家庭氛围,于和伟也着重刻画曹操对家庭的温情,“如果没有权谋,曹操应该也是一个慈父,你看他对幼子曹冲溢于言表的喜爱,把孙儿曹睿抱在怀里的疼爱。”

“演老年曹操要体会人生况味”

不少观众觉得,于和伟在《军师联盟》里演绎了一个“史上最爱笑”的曹操。剧中,曹操变化无常的笑,不论是放声大笑,还是含糊不清的笑,抑或别有深意的微笑,无一不霸气得令人心生畏惧。面对刺杀,他非但不惶恐,反而笑观全局,那笑是对掌控全局的自信;面对拿不起刀来的天子,他的笑是轻蔑,是不满;面对司马懿的鹰视狼顾,他的笑是了然,是欣赏。

刚刚播出的剧集中,65岁的曹操自知时日无多,吟诵着《龟虽寿》中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又笑了。自知“下线”在即,于和伟也忍不住自我调侃:“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总结一下,看我有多少种笑。”对于自己在剧中层次丰富的笑,于和伟坦承带有很多自己对角色的理解,“曹操爱笑,符合他的人物特质,我觉得他是一个举重若轻的人。”不过,他也强调,剧中自己的笑并非刻意为之,“当我走进戏里的特定情境,不同的笑是由衷的,是我做了那么多准备之后自然而然出现的。”

除了笑,《军师联盟》中曹操沙哑的声音,也令不少观众印象深刻。于和伟表示,曹操的声音确实有过特别设计,“他要有些不同,要区别于之前的刘备,要有年龄感和特质。”此外,曹操节俭的一面,也通过小细节的刻画展现给观众:一边吃饭一边听臣属汇报,不忘喝完饺子汤,再把掉在身上的饺子皮捡起来,塞进嘴里。 

《军师联盟》里,于和伟从曹操的中年演到晚年。尽管演技得到观众认可,但他还是直言,曹操的几个人生阶段中,最难演的是老年,“因为我的年龄跟这个年纪的曹操有距离,我要体会他那种人生况味,我要真正安静下来去思考,不能过,也不能不够。”

“大家会为一场戏讨论几个小时”

曹操和司马懿在剧中“鹰视狼顾”的一段朝堂博弈,极为精彩。曹操召见司马懿,他要看看郭嘉临死之前要防范的人到底有怎样的“鹰视狼顾之相”。司马懿告退转身之际,曹操有意抛出一斛棋子,棋子落地,惊得司马懿回身,“鹰视狼顾”镜头随即出现。随后曹操的眼神经历了无数次变化——惊讶、了然、猜忌、杀心、释然、大笑、惜才、防备。于和伟与吴秀波的飙戏,可谓棋逢对手。

观众眼里这场惊心动魄的戏,在于和伟的回忆中却并没那么复杂,“拍之前就想透了自己的角色,拍摄的时候相互碰撞,一切都自然而然。”其实,这段戏当时剧本中写得并不详细,更多来自于和伟自己的二度创作,“在司马懿的鹰视狼顾之后,我回头来了一个司马懿式的眼神,当时监视器前的导演就笑了。”

对于和吴秀波的合作,于和伟反复说:“秀波随机应变的思维,真的非常好。”在“鹰视狼顾”那场戏之后,吴秀波反复观看,顿生灵感,这才有了之后司马懿在马场向马倌表演曹操在朝堂上神情举止的那场戏。在于和伟眼里,本来剧本中“鹰视狼顾”那场戏其实很一般,并不突出,“但秀波把这种思维放进去之后,那场戏变得不一样了,真的很生动。”

戏骨云集,是众多观众对《军师联盟》的一致评价。除了于和伟和吴秀波,剧中饰演荀彧的王劲松、饰演杨修的翟天临,都得到了观众的肯定。《军师联盟》拍摄历时近一年,但其实真正开机的时间并不多,于和伟透露,大家经常为了一场戏讨论几个小时甚至半天,讨论透了才开机去拍,“这种时间成本对制片方来说,面临很大的压力,但大家目标只有一个,出一个好的作品。”

责任编辑:纪敬(QC0003)  作者:徐颢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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