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益瑶东京2020奥运主题画展”举行

2019-07-29 15:13 千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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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傅益瑶东京2020奥运主题画展”北京新闻发布会及艺术研讨会在南池子66号“北京合艺术中心”隆重举行。此次发布会得到日本大使馆和中日文化中心的高度重视,来自文化、艺术、外事及新闻媒体的各方领导及知名人士汇聚一堂参加了这场盛会,日本大使馆文化参赞伊藤直人莅临现场并发表讲话。

为什么一个画家凭借着中国传统水墨跻身进入了世人瞩目的奥运文化工程?让我们沿着时光的印迹去探寻这位隐居樱花深处的水墨公主,在一衣带水的邻邦是怎样缔造出的书画传奇。

师出名门,技法超群

傅益瑶, 1947年出生于江苏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国际著名水墨画家,中国绘画大师傅抱石之女。1970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古典文学专业。 1979年末赴东瀛留学,取得东京武藏野美术大学日本画系硕士学位。后师从日本文化泰斗平山郁夫。1990年,获日本最高美术评论奖“伦雅美术赏”。1995年获日本“神道神社文化奖”。2016年荣获由中央电视台、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中国文联等共同主办的中国第五届“中华之光—传播中华文化年度人物”大奖。成为中日两国文化交流最具实践成果的女画家。

中国画中有一种叫“皴法”的绘制技法,画时先勾出轮廓,再用淡干墨侧笔而画。“皴法”在古代分为“披麻皴”、“雨点皴”、“卷云皴”、“解索皴”、“斧劈皴”等十六种。 “皴法”的出现标志着中国山水画真正走向成熟,体现出不同时代的审美特征。傅抱石的作品气势恢宏,古韵灵秀,其魅力主要来源于独创的“抱石皴”。这种“皴法”注重描绘景物的内在气韵,远看森罗万象、阵势恢弘,近观结构严谨,细节精致,成为傅抱石“打破笔墨约束的第一法门”。

俗话说,将门无犬子,作为傅抱石的爱女及其衣钵的正宗传人---傅益瑶女士在绘画创作过程中运用“抱石皴”技法又有了与时俱进的创举。她不仅深得其父笔墨之道,技法上也青出于蓝,在秉承父亲雄浑酣畅风格的同时,又富有女性的温润和婉转,既有恢宏气象的谋篇布局,又有叙事抒情的绚丽多姿描绘,将观赏者视线从可见画面引入无限联想的世界中去。她习惯于中锋用笔,画山川林木以散锋为主,先干后湿,运笔成象,皴笔或垂直交错,或水平纵横,或卷曲缠绕,沟壑平川看似自然天成;加上或浓或淡的墨点聚簇成林,显出山峰的奇秀和丘陵的逶迤之态,画面俊朗飘逸,长卷通体反映出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完全应验了古人提出的“人必先具芬芳悱恻之怀,而后有沉郁顿挫之作”。

韬光隐晦,献身艺术

著名的钢琴演奏家郎朗的母亲曾说过:“舞台上有多少荣光,背后就有多少心酸”。这句话也许是每一个艺术家成名过程中的真实写照。

2016年,傅益瑶最新绘制的水墨鸿篇巨制《端午颂》问世,一经亮相即惊艳四方,最终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品名录”。该画卷长1395cm、高180cm,面积230平方尺。为画好这幅作品,傅益瑶前后酝酿了三年,广泛收集文献资料,并到湖北秭归和西塞等地观察体验相关民俗活动,速写草稿就有两大本,仅绘画就用了一年半时间,由于作品面积过大,创作时需要攀登梯子绘制,一次她不小心踏空摔了下来,造成脚髁粉碎性骨裂,至今植入的钢板都未取出。

在创作另一幅巨制《御柱祭》时,因涉及人物有千人之多,为了追求动态画面的最佳表现效果,傅益瑶不顾活动秩序杂乱无序亲临现场写生,当巨木从山上滚下,人们随着巨木奔跑呼喊着,那种源自生命深处的呐喊响彻天地,震撼人心,这些平时室内都不易见到的场面都被傅益瑶迅速用画笔捕捉纪录下来了,事后才得知这次活动中有4名参与者不幸丧生,谁能想象出这样一幅精美绝伦的画作竟是冒着生命代价完成的。

一枝独秀,厚积薄发

在日本,描绘祭祀题材的美术作品较少。因其场面浩大,人物众多,动态画面难以把握,日本传统绘制技法穷其一生可能都无法完成几幅满意的作品,稍有造诣的艺术家几乎都不愿触碰。可傅益瑶却是明知前路坎坷,却偏勇于攀登高峰探险之人。2019年10月,东京奥委会公布了奥运文化支援工程名单:著名水墨画家、中国国画巨匠傅抱石之女—傅益瑶的“日本祭绘画作品大展”经过36道严格的评审程序最终入围,并将于2019年8月8日在东京艺术剧场拉开大展帷幕。消息传来,很多人纳闷,为什么一个中国画家能以日本祭的主题绘画跻身这份令世人瞩目的重要名单?但凡熟悉了解傅益瑶的人都知道,凭着傅益瑶多年来深入日本祭文化并运用中国笔墨来传神演绎日本祭文化的经历,应该说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代表。傅益瑶本人也表达过初衷:“日本祭不是简单的选择一个画面一个构图就行,如此宏大的场面只有中国水墨丹青能驾驭,是中国传统文化底蕴给了我勇往直前的信心和决心”。

人淡如菊、德艺双馨

傅益瑶作品端午颂(局部)

傅益瑶是一位画路较宽的书画家,出于对中国传统文化题材的热爱,平时生活中她对唐诗宋词中的经典意境反复研究、仔细推敲,最终提炼转化为自己能有所把握、有所表现的“傅氏水墨”元素。这是需要拥有一颗甘于寂寞、淡泊名利之心的人才能做到的修行。与当今社会很多从艺者基本功都尚未掌握扎实就急不可耐的去靠商业炒作出名的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常说:“画花鸟就要体现出生命的奔放,画山水就应表现出自然的韵律”。由于长期沉浸在闭门勤练,不问世事的刻苦求学状态,以至于从事绘画40年来从未与商业行为有过接触。这使得她在绘画探索方面越来越成熟,笔下的作品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一种浓郁的古典韵味。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除了潜心作画,傅益瑶平时更多的是做公益事业。尽管对于商家她格外吝啬,从来不出售一幅作品,但对于众多社会团体、福利机构的索画者她总是有求必应。至今为止,她总共无偿捐助的作品累计有近200幅之多,几乎日本各大寺院、神社、研究院、保护协会、文化馆都有她的笔墨。中国外交部的“张骞出使西域图”,抗日战争纪念馆的“游龙望京”、 中国艺术研究院的“端午颂”都属于她的经典之作。

中日友好,文化桥梁

实际上,纵观傅益瑶父女二人的艺术创作都和日本颇有渊源。傅抱石曾与1932年秋至1935年夏,在日本东京帝国美术学院度过了近3年的求学生活,拜史学泰斗金原省吾为师,从翻译金原省吾的《唐代之绘画》和《宋代之绘入手》,开始了对中国绘画史的更为专业和系统的研究。他个人艺术创作风格也受日本浮世绘技法的熏陶在处理画面光影和颜色运用上别具一格,并且诸多作品借鉴了日本历史题材画作创作思路,推出的系列上古人物,如湘君、湘夫人,战国的屈原,汉代的苏武,魏晋竹林七贤等传世名作,可谓中日文化联姻的最佳典范。

傅氏家族均有日本留学经历,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双向涵盖了中日文化的特质,傅抱石是把日本文化引入中国绘画艺术,傅益瑶则把中国传统技法运用在日本祭祀民间题材创作之中,他们都属于经典的中日文化合璧的代言人,通过宣传和了解他们的书画艺术成就,更加感觉中日两国血浓于水的历史渊源及高度文化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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