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十月》尚年轻 作家正当年

2018-10-09 14:12 千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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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下午,“《十月》创刊4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厦举行。北京出版集团供图

千龙网北京10月8日讯(记者 纪敬)10月8日下午,“《十月》创刊4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厦举行。王蒙、李敬泽、李存葆、谢冕、舒婷、梁晓声、叶广芩、刘庆邦、欧阳江河等知名作家齐聚北京,共同庆祝《十月》创刊40周年。

在文学圈正是满目疮痍,一派萧瑟景象的1978年,当人们面对的是一片精神废墟的时候,在北京市崇文区东兴隆街一栋旧式木楼里,一本名为《十月》的大型文学期刊悄然面世。即使以今天的眼光来看,这本创刊号依然可谓装帧精美。

创刊号刊发的作品散发出强烈的时代信号。茅盾、臧克家、杨沫等文坛大家以文学宣示,刘心武的中篇小说《爱情的位置》和“学习与借鉴”栏目中久违的中外经典文学作品,无不昭示着中国当代文学划时代的告别与开启。《小镇上的将军》《蝴蝶》《相见时难》《高山下的花环》《黑骏马》《北方的河》《没有纽扣的红衬衫》《绿化树》《腊月·正月》《花园街五号》《沉重的翅膀》《天堂蒜薹之歌》《雪城》等一系列耳熟能详的名篇相继推出,不断引发读者的阅读热潮。

30后、40

回想《十月》 “我还活着”

10月8日下午,“《十月》创刊4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厦举行。北京出版集团供图

现实主义是《十月》的主要文学旨趣,但《十月》也曾刊发过不少现代派作品。1980年《十月》发表王蒙的中篇小说《蝴蝶》,该小说在创作中运用了意识流的手法。在西方现代派的文学资源尚未完全进入中国作家视野的时候,《蝴蝶》连同王蒙其他作品,在一定程度上开创了新时期文学的先河。

“有一种我还活着,我要争取的感觉。”回想《十月》,王蒙心中涌动着温暖,“我争取在两、三年之内还给《十月》写一篇小说。有比我小20岁、30岁的人讲,说写小说和娶媳妇一样,这是年轻时候的事。他认为已经老了,娶不了媳妇了,一见《十月》,我觉得我还娶得了。我有这个决心。”

《十月》让文学开始真正反映现实生活,反映人民的心声,引起读者广泛共鸣。1982年发表的《高山下的花环》在全国引起震动,至今罕见。小说在《十月》上发表后,有8家出版社出版了这部小说,累计印数达1100多万册,小说被改编成电影。作家李存葆说,“我的稿子到《十月》从来不退稿。我能在《十月》上发表才给,要不也不给,这是相互信任。《十月》对作者也是特别尊重。”

50后、60

当年的文学青年对《十月》有感情

10月8日下午,“《十月》创刊40周年座谈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厦举行。北京出版集团供图

“我们那时候的文学青年对于这个栏目都是怀有很深的感情。”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李敬泽回忆,1984年诗人骆一禾到《十月》工作,主持诗歌专栏。骆一禾在《十月》工作了近六年时间,他像磁铁一样吸引大批诗人给刊物投稿,也正是在那时候推出了一大批像海子、西川等诗人,说明《十月》的精神不仅是大气、持重,也是新锐、敢为人先的,这也是《十月》特别宝贵的品质。

诗人欧阳江河的组诗《最后的幻象》虽然错过了在《十月》发表,却让他与骆一禾成为好友。直到2015年,欧阳江河才在《十月》上发了处女作。“《十月》作为中国文学生态的一部分,历史记忆的一部分,中国和国际接触文学生活的桥梁,在中国当代文学史、现代文学史上留下了真正的、深刻的、不可替代的一笔。”

70

一路有《十月》陪伴

1978年,徐则臣出生。“对于一本杂志来说,40岁是非常年轻,但对一个作家来说,已经不算太年轻。”徐则臣与《十月》同龄,还拥有读者、同行、作者和批评家的多重身份。作家石一枫最早看到的纯文学期刊就是《十月》,他少年时在家淘气被父亲关进封闭的阳台,百无聊赖中发现有本《十月》,抓起就读,从此与《十月》结下了不解之缘。

1999年,《十月》开设了“小说新干线”栏目,每期推出同一位年轻作者的两篇小说作品,并配以点评。在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大型文学期刊中,这种做法应属首创。20年来,该栏目已推出近百位作家的作品。这些作家中,多数已成为中国文学创作的中坚力量。

让徐则臣最感到落寞的是,没上过《十月》杂志的“小说新干线”栏目。当翻看《十月》的时光纪念册,徐则臣看到了那么多上了新干线的同辈、同行,真的有点眼馋。“没有《十月》就没有收获,十月是收获的季节。在《十月》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小说,接着在十月文艺出版小说,又成为了十月文学院签约作家。这一路有《十月》陪伴。”作家徐则臣说。

当晚,“《十月》40年经典作品朗诵会”登场。现场读者和作家朋友们朗诵40年来在《十月》上所刊发的名篇段落,以对经典的回顾和纪念。

责任编辑:张嘉玉(QC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