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为牛奶犯难的日子(2)

2017-07-28 09:20 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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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标题:那些为牛奶犯难的日子

从“排长龙”到敞开喝

牛奶产量有所增加,要喝上却不容易。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正值人口生育的高峰期,也是牛奶供需矛盾最突出的时期。当时,全市每天上市的鲜奶量不过30余万斤,而要解决供应紧张的问题,这个数字起码要增至70万斤。

每天下午,北京市几百个奶站外就会排起“长龙”,有的队伍甚至多达几千人。即便如此,订不到奶的家庭仍有很多,甚至波及到老人和孩子。无奈之下,本市出台了一条压缩供应“保七种人”的政策,即保证“3岁以下儿童、70岁以上的老人、十三级以上的干部、社会名流、职业运动员、外宾、医院吃流食的病人”喝奶,其他人则一律不供应。(1993年4月25日,《北京日报》2版《王震同志支持北京发展奶牛业》)

订奶难,取奶也难。本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重要版面刊登了许多读者关于牛奶订、取难的来信。读者李振东反映,取奶路程远,排长队,有时还取不到。(1980年2月9日,《北京日报》3版《对解决群众取奶难的几点意见》)

1982年,北京市牛奶公司在东城、西城、崇文(现并入东城区)、朝阳区实行凭奶证取奶的新办法。即,把原来不限量、不定点、凭奶票取奶的办法,改为按订户每天的订奶量定点凭证登记取奶。(1982年6月17日,《北京日报》1版《四个区下月起实行取奶新办法》)

牛奶业大步走向变革。1984年,北京市停用牛奶供应证。除3周岁以内小儿订奶继续凭户口簿保证供应外,其他用户如无特殊情况也能订到奶。订奶手续也更加简化、便民,由过去的奶站下放到发奶点。(1984年9月9日,《北京日报》1版《订奶手续简化 发奶时间延长》)

到了1985年8月,本市牛奶发放点已达1150个,群众订奶不愁,取奶方便。婴儿出生证明、医生证明、高知或华侨证明等,逐渐不再为订牛奶所需要。牛奶不仅可以敞开订,还可以到乳品店、食品店敞开买了!(1991年5月22日,《北京日报》2版《从“排长龙”到敞开喝》)

竞争带来更多“奶福”

“喝了几十年,还是选三元。”葛优的这句广告词,曾经传遍京城。它的背景正是北京奶业迎来群雄逐鹿的时代。

1999年,“外来户”上海光明乳业进军北京。一夜之间,地铁车站里突然出现的手举鲜奶盒的“光明小姐”,中央电视台频频播放的“光明”广告,震动了占据北京鲜奶市场90%份额的北京三元公司。“三元”立马做出回应,重新启动送奶到家服务。“光明”的主导产品是屋形保鲜奶,紧接着又推出了含钙量比普通牛奶高出50%的高钙牛奶。“三元”在坚持自己的袋装奶阵地之外,陆续推出4个品种的超高温奶。乳品竞争为北京的奶业添了“彩”,引得市民击节叫好。北京鲜奶市场的“蛋糕”,也在这场竞争中变大了。(1999年10月16日,《北京日报》6版《乳品竞争出彩 市民击节叫好》)

2002年,本市奶业市场形成了北京三元、上海光明、内蒙古伊利、湖南太子奶、蒙牛“共分天下”的局面。(2002年10月21日,《北京日报》6版《蒙牛2亿通州建厂》)

“喂牛靠铡草、挤奶靠手工、消毒用大锅、送奶使褡裢”的时代早已过去。进入新世纪,北京人不但喝上了充足的牛奶,还喝上了品种丰富、品质安全的牛奶。2004年,凭着一份份电子“奶牛档案”,“三元”的奶源全面实现无污染、无公害供应,牛奶质量达到国际先进的欧盟标准。而花色酸奶、奶酪、无水冰激凌、宫廷奶点等奶制品的兴起,也为牛奶掀开了另一个舞台的大幕。(历史资料:北京日报图文数据库)

责任编辑:徐鑫鑫(QF0014)  作者:汪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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